她欣賞葉楚月,對這般韌勁如竹的后背青眼有加。
但她也只能遠觀,而不會把自己置身于危險之中。
她是姜家之主,肩負太多人的安危。
固然關懷,也是鞭長莫及。
沒辦法拼了一條滄桑的命,只為個熱血。
……
「小月――」
「活下來,登天去。」
「這大道的精彩,才剛剛開始。」
「若就此作罷,中道崩殂,便太可惜了,不是嗎?」
姜君的內心猶如平靜暗寂的長河,泛起了細微的漣漪。
漆黑的眼,凝視著荊棘囚籠中的那人。
《墮神斬》的百尺重劍,朝她的頭頂而去。
楚月仰頭。
百尺重劍,尚未貫穿自己,脊椎骨就開始隱隱作痛。
起初只像是雨天就疼的風濕病,后面逐漸地擴散。
脊椎骨在顫抖,快要裂開來。
特別是插有無生釘的地方。
無生釘和百尺神怒劍,互相之間,猶如吸鐵石和鐵的存在,是某種意義上的雙向奔赴。
楚月定了定神,卻也恍然大悟。
周憐因彼岸花的緣故,來到了屬于修行文明的時空。
但卻在更早以前,遠超九萬年前。
帝域大陸的那一道天劫,是楚南音而降。
周憐知曉抗下天劫的人是她,就算因夜墨寒的獻祭神脈而得意復生,但這天劫的無生釘卻是如影隨形不會因他鄉的時間而得以改變,這神怒一劍,百尺之鋒,是經周憐苦心打造了九萬年之久,針對楚月的無生釘而形成的。
無生釘和百尺劍內應外呼,從內外兩個方向,以兇猛的勁道,擠壓、瓦解掉楚月的血肉之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