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聚在此的旁人生笑。
“謝兄,你糊涂了。”
“墮神為諸神之恥,但想要成為墮神,那可得有個必須的前提。”
“前提當然是先成為神,哪有真元境的神。”
神不來凡間,不愿被凡人的濁氣碰到。
凡人濁氣,對于仙神來說,有一定的侵蝕能力。
如若說仙神之道是潔白的紗裙,那么凡人濁氣,就是白裙之上的一點塵土,且是如何都洗不干凈的臟污。
謝家主想來也是,儒雅和善而笑,揭過了這一茬。
世間招式秘技武訣有千千萬萬,和《墮神斬》相似的,少數也有百來種,周憐以此為斬,也不算是稀奇。
“諸君圍剿墮神時――”
洪荒道樓蘭張家主張宴之父說道:
“墮神通通伏誅,《墮神斬》下,無墮神能夠幸免。”
“后來,楚神侯歷經墮神斬,是唯一一個被墮神斬后,還有神智,還能行動的人。”
這件事,是墮神歷史上的奇跡,諸神后世不得釋懷。
姜君細細觀望著荊棘囚籠內的武侯,擔心的同時,將謝家主、張家主的話給聽進去了,她持有沉默的不同意見,或許荒唐滑稽,史無前例,但她有幾分相信。
或許――
楚月這孩子,就是墮神呢?
那她是何時成為神的?
何為淪為墮神的。
又因何要堅守凡人道?
一個個謎題猶如畫卷篇章,在姜君的腦海徐徐地鋪展開來。
她深吸了口氣,定定地看著楚月。
此刻,儼然是更擔心楚月的安危。
周憐有備而來,破釜沉舟,連血肉身體和靈魂都能獻祭販賣,拖著別人一起下地獄,且是后招不斷,底牌無窮,現如今乃最大的博弈,能夠熬過去的人才是最終的勝利者。
很顯然,他給楚月布下了局,親手打造了獨一無二的荊棘囚籠和自我對抗的風鈴花陣,一石三鳥,皆要葉楚月的命!
姜君握著酒杯的手稍稍加重了些力道,粗糙修長的手,骨節微微地發白,眼神亦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