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著拳,皺著溝壑深深的眉,死死地盯著花滿山看。
“蠢貨!”
楚云城暗罵出聲:“若他早點扼殺妖童,將不祥扼殺在萌芽的階段,周憐就無法利用花清清了,說不定海神大地還有一線轉圜的機會。”
周憐也是怎么說的。
他居高臨下地俯瞰著花滿山說:“還得感謝你,不殺死這小妖女。”
“她的神魔同體,是本座最需要的東西。”
“就用她來,獻祭本座。”
“花滿山,你可曾,有悔?”
“她的存在,起碼為本座添加了一成的勝算。”
“為本座的成功之路,又鋪了一層踏腳的石階。”
周憐笑望著花滿山。
因陣法的提前啟動,褚君醉、祝君好帶來的能量,使得他超脫世俗之外般,猶如墮落的神明來到了人間依舊有審判世人賜予枷鎖的可怖力量。
花清清痛不欲生,淚流滿面。
她的人格,被周憐完全地抹殺。
她就不該存在于這世間。
為家族,為親人,帶來災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