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斜嘴歪的骷髏機械像是半成品的僵尸。
多半都是腦子不好的樣子。
最后,權清皇并指如劍,陡然指地。
這些骷髏機械僵尸,便都自燃了。
和骷髏僵尸長得八分相似的周憐,發出了痛苦的聲響。
正在吸食瘴氣的楚月眉頭輕輕地蹙起。
周憐不是引樞開陣之人。
權清皇才是。
周憐痛苦地跪在神怒雷霆的風暴中心。
一手撐著虛空的地面,一手往前抓。
痛苦不已,卻又大笑出聲。
血色淚水從哀嬰眼瞳流出。
哀嬰。
哀嬰。
哀悼他死去的孩子。
未曾出世的寶寶。
父親從未忘記過你啊。
小瓊。
小瓊。
差一點。
只差一點。
臨門一腳。
我們就能相見了。
這一回。
這一生。
我周憐再也不要有遺憾。
懷所愛之人。
一家三口。
將罪業都洗涮在無人知道的異域。
重新做一個向善的人。
那是小瓊的理想型。
……
“完了。”
“這是什么陣法?權清皇是點陣之人!”
“快,快阻止!”
“剛才消失的骷髏僵尸機械,和怒靈哀嬰會將十方天地給引爆掉的!”
世人慌慌。
黑暗在黑暗中降臨。
人間是地獄的入口。
天穹扯開的口子,則是肉眼可見的鬼門關。
尖叫聲四起。
戰士們不曾后退。
“那瘴氣,是故意引誘武侯的!”
東南角,許流星背部生出了寒氣,“周憐是故意的。”
“許將軍,此話何解?”部下疑惑。
許流星深吸了口氣,紅著眼眶說:“武侯吸食瘴氣,便沒空管眼下的兵荒馬亂,權清皇啟陣,恐怕只有武侯一人能夠阻止。武侯潛能堪稱逆天,興許有破陣之道。因而,周憐放著我方諸多強者大能不去布局,而是千辛萬苦阻攔一個火燒元神才能到真元境的武侯,足以見得武侯的重要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