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領就已如此。
諸將之首的大帥,又怎能弱于人后呢?
周涌滔就是要讓葉楚月知難而退。
要讓葉楚月知道,無上宗師境和費盡心思火燒元神才能到真元境的她,中間有著千難萬險頭破血流都難以跨越的天塹!!
衛九洲見狀,眉頭皺了皺,極其失望地看著周涌滔。
永壽軍爭取來的時間,要么爭分奪秒去想如何死里逃生的應對之策。
要么整肅軍紀,輪班制的養精蓄銳等著大干一場。
周涌滔卻以此事,來浪費武侯的精力。
“轟!”衛九洲的長槍貫穿了固若金湯的機械士兵,并未插手此事。
現下,諸軍都已經是武侯的兵了。
他若以遠征大帥之威貿然插手,對武侯而只能是弊大于利。
“嗤,嗤嗤嗤。”
瘴氣彌漫。
愈發難控。
根本不給人喘息的機會。
很快就會如洪水猛獸般降臨在這惶惶無措的大地。
地上滿滿求生欲的人們,盡是落網之魚。
周將軍大顯無上宗師之威。
看著葉楚月的眼睛,仿佛是在告訴她:
無上宗師境,是她火燒元神都無法觸及的高度。
能夠僥幸成為武侯大帥就該偷著樂。
而不是濫用職權去耀武揚威。
那就實在是該死了。
慕山河仰頭看去,蒼老的手握緊成拳。
他們兩府的人,為了海神大地竭盡全力而戰。
對于任何逃生的機會都不屑一顧。
卻有在高高在上,以無上宗師境壓他的外孫女一頭。
“呵。”
太夫人的拐杖猛砸在地。
慕老夫人轉動的佛珠陡然停住。
“武侯火燒元神這般久,還用了大地的十萬元神火才堅持至今,想必是辛苦了。”周涌滔犀利地道:“以武侯的本事,來日到達無上宗師境,也是可以預見的章程。”
他笑看著楚月。
炎如殊正皺眉周涌滔的不識大體,不顧大局。
忽而聽到耳邊笑聲。
炎如殊一扭頭,就看到炎梟呲著個牙在那里傻樂。
“周叔干得好,就是要這樣滅她的威風。”炎梟咬牙道。
“啪。”炎如殊反手一記鐵掌,差點把炎梟的牙給打碎,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滲出了明顯的血跡。
“二哥?”
炎梟捂著火辣辣的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炎如殊。
“下不為例,否則就不是一掌這么簡單。”炎如殊喝道:“生死關頭,都不忘落井下石,你不死誰死?炎梟,我看你真是嫌自己的命活太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