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
周涌滔動了動脖子,嗤笑了一聲,“許將軍,你不相信武侯的本事?你身為武侯麾下的將士,竟連武侯都不相信,你到底是在怕些什么?”
謝將軍帶著部下趕往東南的路上,瞧見周涌滔的針尖對麥芒,回頭看去,搖了搖頭。
「老周,過剛易折。」
他秉持著多年共事的情誼,特地元神傳音了一下。
就算不喜新來的大帥,也不該逼迫至此,徹底撕破臉。
陰險都是放在肚子里的。
寫在臉上,那可就真沒回頭路了。
畢竟,他們和葉楚月之間也沒有所謂的血海深仇。
楚月的目光掃過了謝將軍。
“謝將軍。”
她忽視掉了周涌滔的質問,而是腳掌踏地,飛掠往上,負手而立于云端高處,以武侯大帥的身份發號施令。
“末將在!”謝將軍抱拳低頭。
“不必去東南了。”
謝將軍猛地仰頭,錯愕地看著楚月。
周將軍聞聲,嘲弄之色遍布滿目。
可憐老謝還想討好這武侯。
很顯然,武侯并不買賬,或許還想著殺雞儆猴。
“是。”謝將軍壓低了頭道。
“東南已是足夠穩固,謝將軍再帶兵前往,豈非大材小用?”
楚月巧笑嫣兮,“古武一族原在的西北森林,能否即刻前往?”
“能!”謝將軍難掩激動之情,再次抱拳,虎虎生威:“末將領命,當鎮守西北森林。”
權清皇疑惑地看了眼楚月。
難不成……
門主知道那森林里的周憐布局和古武戰神之事了?
這不應該!
被蠶食掉肉身只剩下一個恐怖如斯的霹靂架子的周憐,骷髏眼部的鳥瞳猶如鑲嵌著生銹失修的齒輪般,緩慢地挪動,轉向了楚月,和權清皇一樣的不解,卻也很快釋然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