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使世人聽得真切,刻意注入了極致的法器,頗具鐘鼎雷鳴之效。
沉悶嗓音震得不少人耳膜都在震蕩。
他看著楚月,掩起眼底將要幸災樂禍的戲謔之色,故作鎮定敬重地道:
“以武侯的本事,定能獨自解決掉永壽軍的瘴氣。”
先把楚月抬到最高處。
若是武侯不能孤身解決掉眼下的難題,那就是德不配位。
周將軍的野心烙印在所說的字字句句之中。
他虛瞇起眼睛,銳利如獨行的狼,在幽夜注視著落單的獵物。
“周兄此差矣!”
軍隊最末流的防御軍許流星許將軍朗聲道:“瘴氣之事,不可控制,焉能交給武侯一人處理?永壽軍已為大地擋下了滅地雷霆,換得殘喘之氣。若將難題交由武侯一人,未免太不講道理了些。”
許流星素日里就是沉默寡的。
他所率領的軍隊,不像別人的軍隊威風颯颯總是沖在最前面喊打喊殺。
就算海神大地的修行者討論起界天宮列軍之首,往往都會忽視掉許流星。
無功無過不出彩,被忽視實屬正常。
大浪淘沙,只有豪杰英雄才能顯真本事。
周將軍皺起眉頭,不悅地看向了東南風的許流星。
一個從無建樹的人,能和他周涌滔平起平坐,就已經是祖上積德,三生有幸了。
如今倒是好,竟敢對他大呼小叫。
“那瘴氣該如何解決?”
“瘴氣起碼要解決吧?”
“不解決的話,難道要我們都變成瘴人瘴獸嗎?”
周將軍甩動胄袖,寒光冷冽,鋒利無比。
更鋒利的是那咄咄相逼的辭。
一聲蓋過一聲,仿若是在興師問罪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