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看啊,什么報應輪回,什么循環因果,不過就是懦夫的借口。”
“懦夫們不能報仇雪恨,只能看著仇敵快活逍遙,就只能將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因果報應上。”
“什么報應不爽。”
“確實不夠爽。”
“報應都給好人了。”
卿澈有種平靜地癲狂。
他的面容非常平和,眼神和皮囊下的靈魂,都像是魔鬼。
在嘶吼咆哮,在怒斥天地,在詛咒著每一個鮮活的人。
他既已身處地獄,就應該把世上的人都拉下地獄。
不管是十惡不赦的人,還是見死不救的人,還是遠在他方事不關己的人。
該死!
都該去死啊!
卿澈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怒氣滔滔地注視著楚月的眼睛。
他知眼前的下界人能在海神大地混至今日,定有過人的本事,還有一張巧善辯的嘴。
他倒要看看――
這一回,又會得到怎樣的回答呢?
楚月默然不做聲,心如止水。
葉無邪和夜墨寒俱都不動如山,只如門神般守著。
為大夏打開自由之門是艱難險阻。
但讓這群人踏出自由之門才是真正的難上加難。
這不是武力能夠解決的事。
也不該他們來插手管。
……
暗處,桎梏大夏王朝的守衛,悄然無息地關注著一舉一動。
“這武侯大帥,到底在想什么?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帶這群又病又瘋的人出去。”
“蘇將軍,她該不會覺得,自己只能帶他們出去吧?”
被稱之為蘇將軍的首領,沉默寡,冷峻著一張剛毅硬朗的臉,目光深沉地看著王朝長街難得一見的人潮如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