擲地之聲,猶如晴空驚雷。
一雙雙眼睛,震驚地看向了風輕云淡如有龍威的步海柔。
步海柔非但沒有挽留,還同意自愿請離楚旗盟。
話音落。
步海柔朝著四方頷首作揖。
禮數顯然是到位了。
不知情的,恐還以為是志同道合,商榷對策。
亦或是有所請求。
誰知是斷舍離。
她微笑著,行禮如儀,高貴而優雅。
作為帝域的王,她已仁至義盡。
就算要斷盟約,分崩離析,也不過是日出日落,背道而馳左右兩條路,沒有眾人想象中的歇斯底里和怒不可遏。
正因如此,讓韓老先生羞愧難當。
“我明夜大陸,曾得楚帝相助,方才保全己身,而今楚帝危在旦夕,焉有割袍斷義的道理。”
明夜陸主忽而大笑了一聲,“且不說諸神之日的封印何等艱難,就說星碑龍脈釋放的靈氣無窮無盡,世人受益匪淺,自不能做那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的事情。此劫,明夜大陸上下,愿與界主,同生共死。”
他以靈氣為刃,割裂掌心血液。
血液落入酒杯,洇開了刺目的紅。
“今朝歃血再同盟,祭我楚旗求生也求死。”
“界主當初為我明夜大陸的郡主,本座算她半個兄長,大道在天,此生不棄。”
明夜陸主的笑容爽快愜意,血液流淌,白玉酒杯愈發紅。
其身后是陳屠等曾拜楚月為師的八個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