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璇舒展了一口氣,渾身隨即松弛下來,眼底似如冰雪笑容,浮著淡淡的笑意。
……
楚月講述了古武道法的相關,足足一炷香的時間,而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途徑拓跋璇身側的時候,恰好看到了那一抹笑。
“好好養傷。”楚月說道:“我云都屠將軍,還等著跟你一戰方休。”
屠薇薇生怕旁人瞧不見自己,特地往前走了一步,清了清嗓子又咳嗽幾聲,找存在感的方式令蕭離、夜罌以及楚月等忍俊不禁,可愛好笑的程度不亞于初見那盆大的飯碗。
“沒問題。”拓跋璇大大方方回答道。
倆人身上的傷都是彼此留下來的。
毫不避嫌且無刻意的交流,倒像是相見恨晚的朋友。
分明是該極其割裂的畫面,落入旁人眼里卻只覺得是萬分的和諧。
唯獨不和諧的,是那陸佳人。
她是拓跋璇十二連勝里第一個敗北的人。
可以說。
拓跋璇是踩著她的尊嚴去挑釁葉楚月的。
這倆人越是用志同道合的默契,她就越是不滿、憤然,咬牙切齒。
錢玉瑤斜睨了眼斷臂的陸佳人,而后拖長了尾音意有所指地說:“還以為這拓跋副門主,是天生的犟種脾氣,沒想到竟能跟楚王合得來。想來也是,英雄和英雄若是有緣的話,必然會是惺惺相惜的,倒也不奇怪了。”
句句沒提陸佳人,字字都在指桑罵槐的羞辱。
錢d舵看了看妹妹,并未多。
陸佳人固然可憐,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若陸佳人得了勝利,勢必會趾高氣昂不把錢家放在眼里,他亦無需那點沒意義的悲憫之心。
“錢兄,你就是這般管教女兒的?”陸家主沉聲開口:“任由她在大庭廣眾之下,天梯論劍的神圣之地這般的無禮無規?”
錢家主不耐煩道:“陸兄,我錢家的女兒,無需你來指手畫腳,先前你家孩子那般丟人,還害得我錢家跟著現眼,我都不曾多說什么,你何至于如此失了一個父親的體面?錢某的女兒還會差了嗎?跟隨界主月帝、云都楚王,這是何等的榮耀?錢某勸陸兄還是少說兩句為好,那楚王殿下可不是個好脾氣的,小心她打你。”
“?”楚月才入座喝了一口茶,就險些被嗆到。
她自是風中凌亂,嘴角猛地抽了好幾下,有些哭笑不得地望著那孩子氣的錢家主,越發任性像個活寶了,一雙兒女和夫人旁側聞聲都覺得臉紅、耳根子滾燙怪不好意思的,反觀錢家主挺胸抬頭滿面春光一身的驕傲宣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