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璇看不到的是,權清皇在聽到這話的時候,臉色蒼白,額頭沁出了往下流淌的冷汗。
時光仿佛是一個循環往復的輪回。
這不,又把她帶到了那個歇斯底里的舊時光里。
猶記得,曾何時,她小心翼翼地問著當初將她從深淵之中帶出去的門主。
“門主大人。”
“你帶我走,是因為,我是我嗎?”
她問著莫名其妙的問題。
連自己都給不出確切的解釋。
但她的眼睛,閃著熾熱的光,像那日晌午的太陽。
門主躺在搖椅上,書本敞開蓋在臉龐。
聞,低低地笑了幾聲。
“不是你,還能是誰?這什么問題?”
“小清皇莫不是修習刻苦,把人累傻了,本門主便給你放個假可好?”
“………”
權清皇從思緒之中抽過神來,想要嘆息,復又止住,深不見底的鳳眸凝結了一層凜冬無溫情的寒霜。
她把瑯琊刺贈送給拓跋璇的時候,心底里翻涌起了猛烈的感情。
她帶拓跋璇進入古武一族的時候,看著拓跋璇的身影招式,仿佛看到了昔年的那個人。
便將全部的感情,傾注在了拓跋璇的身上。
越是傾注越是憎恨,因為她控制不住的想,當初的門主大人,是不是也是這樣傾注感情,完全不是為了她權清皇,就如同她不為拓跋璇。
她時常在注視著拓跋璇的時候,穿透拓跋璇,去看向了另外的一個人。
一個……
被她親手殺死的故人。
“門主疲了,若不愿作答的話,便當我未曾問過。”拓跋璇以心聲傳話。
“這是什么問題?”
權清皇不動聲色地說:“還有什么,比你我更純粹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