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眾生紛紛皆如此,有作為血親砸碎掉他年少摯愛的琴。
有人在很多年后,精心細膩,送他一方珍貴。
而那側,南皇澗和云子君各自放下了琴,互相對視一眼。
琴音如殺,似能消除往日的芥蒂。
比起暗暗較勁,而今更像是惺惺相惜。
琴無第一,意無第二,既是同路人自當結伴而行。
“幸會。”
云子君抱拳。
南皇澗作揖,“久仰。”
分明相識了許多年,卻好似第一次相認。
陌生又熟悉,倒是讓旁人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陸猛正在搶濃玉湯,驀地疑惑看過來,皺緊了眉頭。
他剛是不是被孤立了?
三個人的琴道切磋。
怎么單單他被排除在外了?
他委屈撇撇嘴,而后便又釋懷去喝湯。
牛馬才成群結隊,猛獸多半都是獨行的,嗯,一定是這樣!
整個青云廣場的人都在喝著風望月帶來的濃玉湯,胸腔食道和胃里都是暖烘烘的,載歌載舞比試切磋后坐在地上兩手捧著湯看月賞景別有一番風味,興許很多年后想起今朝一刻,依舊會覺得那是匆匆慌慌人世之中最不可多得的溫馨安樂。
“天梯論劍之事,上界很關注。”風望月喝了口湯說。
“界面壓制有動靜了?”
“嗯。”
風望月嘆氣,“界面壓制,裂痕越來越多,這事被上頭按著,害怕已經慌亂。”
“下界被封印后,總歸是要盯到海神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