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姬道:“她在前路趕,吾等也要在其身后種花。土地貧瘠那便松土,文明落后那就追趕,當下界不是下界,便是吾帝手中最鋒銳的一柄劍,一把刀,是最固若金湯的甲胄任爾東西南北風,自巍然而屹!”
這些話,再度震撼了龍老、雪挽歌和紛紛看到帝域故土的兩府之人,霎時便濕了眼眶,心中有火便不知無間口的夜晚寒冷。
龍老隱隱明白,為何這個孩子會背負著故土,從來都不割席,為何會背著師父的墓碑,只因飲水思源,背井離鄉只盼有朝一日能夠衣錦還鄉。
而厚著臉皮來蹭地鋪蹭溫暖的卿重霄、柳三千,自一點脊椎星光,窺得下界繁華和理想,那等震撼,使得兩個來自不同地方的老者,都啞然無聲,唯有心在澎湃。
滿屋的血液沸騰如艷陽天,似年少,也想熱血狂一回。
“葉姑娘。”
卿重霄陡然想到了什么,從空間寶物里拿出了一沓泛黃的紙頁。
“有關于令師云鬣,另有背景,此時知曉或許有益。”
楚月看了眼熱血沸騰恨不得出去找人斗戰的卿重霄,眉角眼梢含著笑意去接下了有關于云鬣的資料。
她將資料翻開,微微怔住。
云鬣,居然在萬劍山待過。
柳三千說:“許多年前,萬劍山下有一劍道天才,單名一個‘烈’字,烈陽的烈。萬劍山的劍場大比,最賦希望的他以失敗告之,他的劍被折斷,劍魂被斷。”
劍魂,唯有劍客在劍道參悟到了特定的奧義和精髓方才能凝聚之。
在海神界,此乃分水嶺,擁有劍魂的,能夠直接成為萬劍山的圣階弟子,算是半只腳,踩到了上界,會被上界的劍道世家所挑選。
但劍魂若廢,劍道天賦算是化為須有,無數努力都將付諸東流。
卿重霄嘆道:“劍場大比失敗,倒不是什么天大之事,但折劍之辱,斷人前程,這不是謀財害命是什么?”
“云太師,曾經竟入過萬劍山?”
慕臨風詫然:“從來不曾聽他說過……”
慕老夫人斜睨了眼小兒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