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
他看見阿楚眼底的淚水直接低下了頭,“都怪我,是我不好,未得夫人允許,便擅自做主。”
他知道,阿楚是心軟之人。
他見不得,阿楚眼梢的淚痕。
“不如,我現在挖出來?”
夜墨寒作勢就要去挖,手腕被人一把攥住。
“不準挖。”
“好,不挖。”
男子見她舒心緩和了不少,旋即眉開眼笑,“那阿楚認為,我要一直這般無禮下去嗎?”
說話之際,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凌亂的衣襟以及袒露出來的胸膛。
“被旁人瞧去,失了清白,阿楚可得負責。”
楚月哭笑不得地看著還有閑情雅致說這話的他。
卻也知曉。
他是在逗她笑。
他不是高高在上的夜尊大人。
不是俯瞰萬物冷清冷心的神光之子。
他是他。
夜墨寒。
她的男人。
此生,最是喜愛的男子。
她發紅的眼睛有著無奈的笑,兩手上前便把衣襟整理好。
“抱枕。”
“我在。”
“下不為例。”
“好。”
他想也沒想就允下了。
楚月卻知,說是下不為例,卻是再錯再犯罷了。
她了解他,正如了解自己那樣,只因他們是同一類人。
抱枕是苦厄之世誕生出的神光。
她是神光里的一個凡人。
卻從不因凡人之道而妄自菲薄,自笑自悲還自誤。
她自以她的道,乘風破浪,直掛滄海,便如當年楚神侯!
……
臨淵關,無間口。
血色漫天,煙塵四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