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者們匯聚在此觀戰,試圖能從血鬼王身上分到三瓜兩棗。
這一戰實力懸殊勝負顯而易見。
“這可,如何是好啊。”
卿重霄擠在人群后頭看尸山骨海和血腥有顏彩的風,急得如熱鍋上團團轉的螞蟻,當場就焦頭爛額了。
柳三千皺著眉頭凝望著戰場。
他并不知曉太多。
他只知道。
夜尊很關照血鬼人族。
“夜尊歸來之際,只怕會著急的。”
卿重霄嘆氣。
柳三千問:“卿老,冒昧問一下,血鬼人族和殿下到底是什么關系?”
“就是那種關系啦!”
卿重霄急得腳掌踩了踩地。
柳三千一臉的疑惑和迷茫,思維大開,按照離譜的話本的荒唐走勢想入非非。
“難道說――”柳三千沉了沉眸,隨即一個定睛,“他們是……”
“你在想什么?”卿重霄瞪了他眼,而后說道:“血鬼一族的邪王,是楚姑娘的阿兄,其他至關重要的人,還有楚姑娘的母親、外公……”
“龍老和雪夫人也和血鬼簽訂了契約?”柳三千詫然,仿佛知曉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閉關了三千年,固然出世了不短的時間,但這腦子還如一團漿糊自覺不如卿老來得靈光。
“………”卿重霄嘴角抽動,瞪著對方半晌,方才黑著臉解釋:“他們來自下界帝域。”
柳三千正在思考雪挽歌何時去了下界帝域,后知后覺,驀地驚醒。
隨后,不可置信地看向了血鬼人族紅霧沖天的深淵。
有一人,一把刀,紅發從斗篷里出來,遍體鱗傷也很狂傲。
她就那樣站在無間口,身體搖晃許多回,就是不肯倒下去。
從骨子里彌漫出的倔強和堅毅叫人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