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她如何釋懷,如何能淡然從容處之?
“誒――”
楚祥心疼地望著楚南音,只道:“是你母親不好,日后,她總能想到你,想回來的,這只是一時的。”
“真的嗎?”
“當真。”
楚祥只當雪挽歌一時糊涂罷了。
人嘛,都有走錯路的時候,別一直錯就好。
楚祥扶著她,“世訣、時修,你們也想你們的娘了吧,先前爺爺下了禁靈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如今,爺爺陪你們一并去那樓閣。”
他很滿意雪挽歌這個兒媳,盼望著雪挽歌回心轉意,全家人團結一心,一致對外,方才能所向披靡,戰無不勝。
樓閣佇立,風里似有著過去的氣息,拂過楚世訣楚時修兄弟的眼睛,讓二人濕了眼眶。
一行四人才至樓閣,就見楚云城匆匆趕來。
“出什么事了,一家之主,大楚皇室之尊,這般沒了禮儀成何體統?”楚祥皺眉。
這些人,若有葉楚月那等本事,他何至于每日都是愁模樣。
“仙武七殺兩大天,聚集十八路勢力,直取臨淵關,對血鬼人族出手,邪王等身受重傷。”
“血鬼人族?死了便死了,與大楚何干……”
楚祥把話說完便是一頓,目光驟然凝住,呼吸隨之加深,沉吟了許久才道:“血鬼王?”
楚云城點頭,“許多散修之人在靠近臨淵關,血鬼王固然可怕,但渾身上下都是寶。”
“南音若能服下血鬼王的血,對開啟月族之智之根有大用。”
楚祥兩眼貪婪和野心,“若能多拿一些血鬼王的東西,我大楚定能扭轉乾坤!云城,你前去租瞬傳之鳥,越快越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