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是……”
石觀海人都嚇傻了,用袖子包著手再去撿起地上的腿骨。
“不……不……不!”
前忘憂城主搖頭如撥浪鼓,又驚又怕的急道:“我說,我什么都說,放過我,放過我。”
她情愿身首異處的去說,縱然是粉身碎骨,也不愿遭受如此驚悚的劫難。
同族相食已是恐怖之事,眼前的少年卻要她吃掉自己的骨頭。
在這一剎,所有的信念都已崩塌,只剩下惶恐。
“那便,好,好,說。”
楚月放下了手,任由滿身血的前忘憂城主軟趴趴地掉了下去。
心神微動。
背后的本源之火赫然出現,交織成了一方后座。
她懶懶往后一靠,雙腿優雅交疊,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前忘憂城主。
前忘憂城主不斷地吞咽口水。
她對上少年的眼睛,腦子里只想到三個字:活閻羅!
一身紅衣前來索命的活閻羅!
“我在十三歲那年,無意中發現了毒鳩可鍛造邪祟之氣,并且能夠增長我的能力,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后來,我也是用毒鳩害死了那個女人。”
前忘憂城主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楚月,不敢道出太多。
“為何要這么做?”楚月問。
“因為……”
前忘憂城主咬了咬牙,“明明是我先遇見她的,是我先對她動心的,是我們倆人相依為命走過了那么長的日子,她也說過喜歡我的。但她卻要嫁給別的男人,還想為他生兒育女,太惡心,太惡心了,嘔――”
她嘔出了一口鮮血。
惡心感沖散了她的害怕。
她恨透了天底下的任何男子。
在她七歲那年,被手段強悍的修行者盯上。
羞辱,窘迫,絕望,萬念俱灰。
但萬宗之中路過的幾個宗門,卻只在乎自己歷練的任務,完全不顧她的死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