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歡訝然地望著兩座相對而立的奢華城堡,咽了咽口水。
楚月眸光一閃,旋即涌上了喜色。
是……晏師姐!
她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鎮定下來,然后告知大家,“諸位,日月為宮,靈氣濃密到能比肩上古時代,若不趕時間的話,諸位且留下來修煉吧。”
“日月為宮之異象,實屬罕見,怎會突然出現?”陳清音疑惑地問。
“許是弟子太過于英俊,驚動日月天地了。”
“……………………”陳清音真想給自己一巴掌,讓自己嘴賤。
少年扯著嘴笑得粲然無邪,隨性灑脫的似是不會為世間任何事駐足。
等轉過身去時,寒風瑟瑟,雪花飄飄,陳清音只覺得她的背影有幾分蕭瑟。
光芒璀璨之下,藏著寂寥有孤獨。
楚月走進了屹立在忘憂城的宮殿,倚坐在象牙白的欄桿之上,手里提著一壺酒,眸光眺望著遠方。
楚凌所留下的話,每一個字都無限回響于她的腦海。
歷歷在目的,是躺在血床因分娩而暈過去的女人。
她本不愿與大楚的人有任何關系……
“傻女人。”
她獨自在高樓,自自語地低聲說:“何必為了個素未相見的人,離開相依了那么多年的家人,值得嗎?”
當一個人若習慣被遺棄后,就做好了再也不被人拾起的決定。
“魔臣。”
魔靈寶寶的聲音出現。
“作甚?”楚月挑起眉梢,不耐煩地道。
魔靈寶寶淚眼汪汪,兇神惡煞道:“你兇我。”
“………”楚月無奈地扯了扯唇,只得安撫道:“親愛的魔王大人,有何貴干?”
“老子要喝酒!”魔靈寶寶繼續飆著眼淚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