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吞噬掉了所有的魔氣,使吞天超魔獸尚未萌芽,就被扼殺。正因如此,與他雙生的兄長,便奪掉了他的神體。”
“……”
“不可能!”
這句話,是楚凌說的。
他萬分激動地站起來,卻因身受重創,且因失去雙臂,便狼狽落魄地跌倒在了地上。
“妖孽就是妖孽,是天生的妖孽,就該下油鍋下地獄,就該去死!”楚凌瞪目,“那位雙生兄長的神體是與生俱來的,怎么可能是奪來的神體?不可能!”
“是啊,怎么可能呢。”
獨眼囚犯低低地笑,幾分瘋癲,幾分神秘莫測,像是個坑蒙拐騙的江湖道士,又好似不拘于小節的江湖俠客。
“上古時期,它叫做吞天超魔獸。”
“而在后來的時代里,它被稱之為:魔劫。”
那一刻,楚尊渾身僵住,脊椎骨內衍生出的寒氣,彌漫到了四肢百骸,以及流動的鮮血里。
母親雪挽歌懷有兩個孩子的時候,神算師路過大楚,嘆有魔劫之兆,大楚必亡。
那段時間,是大楚最灰暗的時日,魔氣流動,人心惶惶。
每當夜幕降臨的時候,地底深處會傳來魔的哀嚎。
但在楚南音出世之后,這一切,都消失了。
因而,大楚把剛出生的楚南音奉為神明般的存在。
她是大楚的光。
楚尊不愿相信,楚南音的仙體,是從楚明月身上奪過來的。
更不愿相信。
楚明月才是救了大楚的那個人。
“不可能,不可能!”楚尊歇斯底里地哀嚎。
獨眼囚犯聳了聳肩,并不在乎楚尊的排斥,只在外面守衛過來巡視的時候,將濁酒藏回了胳肢窩。
等守衛走后,他將酒拿出來遞給楚尊,“大兄弟,來喝一杯嗎?”
何以解憂,唯有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