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吾入佛門之心已決,不為凡事凡塵凡間人所動搖。”
“好。”
那一日,剃度的青年身穿百家衣,手里拿著一串佛珠,背著不怎么厚重的包袱走出了菩提寺。
寺外風雪依舊,而失去了武道之力庇護的他,寒風瑟瑟徹骨,他走的路格外艱難險阻。
此后,受盡冷眼,四地化緣,走破了鞋,把腳走得血肉模糊也不曾停下。
而菩提之地的人們都不會想到,那個苦行千里的小僧人,會是來自于上界大楚的公子。
而作為大楚長子的楚尊,已經鋃鐺入獄,與詭異的囚犯關押在了一起。
那囚犯是個獨眼的,殘缺的眼睛罩著陳舊的布。
失去雙臂的楚尊坐在角落里,冷峻的面色仿若氤氳著寒霜。
半日后,囚犯忽而出聲道:“大楚之主,楚云城的長子,是嗎?”
楚尊這才注意到他,眉頭狠狠地皺緊。
疲憊的他只想著好好休息。
休息之時,又滿腦子都是楚南音。
只恨自己沒有為楚南音蕩平來日的路。
楚尊懶懶地垂下了眸子,連眼神都吝嗇于給那囚犯。
他只恨葉楚月,會給大楚帶來滅頂之災。
“鄙人頗為算命看相,相逢即是有緣,讓鄙人來算一算你。”
楚凌并未把獨眼囚犯的話放在眼里,只在閉目養神,想著做完牢后,殺去海神界。
葉楚月用了九萬年才從下陸到海神界,若要從海神中界去往上界的話,至少還需要十萬年。
故而,他不急,與其自亂陣腳,倒不如在數萬年的牢獄困境里,好好地謀劃一番。
“楚云城膝下,有兩個女兒。”
獨眼囚犯的話,瞬間吸引了楚凌的注意力。
他驀地睜開了鋒芒閃爍的眼睛,冷冷地望著獨眼囚犯,眸子里充滿了警惕和試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