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月能伺候公子,是祖上積福,三生有幸。”
話音落下,憐月咬咬牙,一鼓作氣的往前走,雙手緊握住厚重的鐵棍。
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的石子瘦,直接被恐懼感給吞噬了。
“卿若水,我真是石子瘦,你不能打我,你難道不想要師父了嗎?我爹若是知道的話……”
“嘭!”
君憐月用盡力氣,將手中的鐵棍打在了石子瘦的身上。
世間之事,唯開頭最難。
再懦弱茍且的人,當潛在身體和靈魂深處的勇氣和不甘被挖掘了出來。
那她敢與天斗!
君憐月笑了。
她無聲的笑著,發瘋似得拿棍子砸下,發泄多年來的怨氣。
邊砸邊哭還邊喊:
“你們該死,都該死,石子瘦,你也有幾天,原來你也知道疼,你害別人的時候怎么不知道疼?你們都不把奴婢當人,我們活在世上就像豬狗一樣任由你們踐踏,憑什么,憑什么你們就要高人一等,憑什么我們生來就如人腳底的草芥,憑什么啊?”
小八原先還忐忑著,忽而也怨怒十足,不甘的拿起鐵棍朝石子瘦的身上砸。
卿若水看了眼楚月,眉頭忽而皺緊。
他見楚月走到院外的菩提樹下,便跟了過去。
寧夙還沒發覺兩位哥的動靜,正在給君憐月和小八拍手鼓舞。
“大哥。”
卿若水低聲喊。
楚月背對著他,抬頭望了眼月。
是一簾彎月,似鐮刀般,皎潔又鋒利。
“防人之心不可無,我知道你是心善之人,覺得人人平等,要為她們出氣,但她們若出賣了你,這很難收場的。”卿若水提醒道。
楚月忽而回頭看他,淡淡的笑,“二弟難道覺得背叛了我葉楚月的人,還能安然無恙的活在這世上嗎?”
卿若水的精神忽然一震,瞳眸緊縮,詫然地看向了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