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倏地,一支箭矢撕裂長空,從不遠處而來,貫穿了刀疤男的右肩。
“啊!”刀疤男疼得跳腳,大喊大叫的瞪紅了雙目,“哪個鱉孫,敢暗算老子,看老子不弄死你,啊,云蕓小姐……”
云蕓藍裙如海,衣袂被風吹得如海浪般掀起。
她微抬著下頜,面龐白如秋霜冬雪,冷峻的讓人心生寒意。
“抱歉,沒看到這里有人。”云蕓淡漠的說完,把自己的箭拔了出去,轉身就走。
箭下的血,滴了一地。
刀疤男又承受了一下痛苦,直接跪了下來,捂著肩胛骨的血窟窿狂喊:“快,快喊醫師,快啊。”
后半夜,風就更冷了。
石子瘦穿著一身夜行衣,帶著一個空間寶戒,進了天驕山的偏院。
他要把那些聚元丹給拿回去。
到時候,爹肯定會夸贊他智力過人,給他賞一些如花似玉的婢子。
“嘎吱。”石子瘦打開內閣的門,聚元丹的紅光讓他眼睛發亮。
突然間,一個偌大的袋子罩住石子瘦的頭,把他罩在了里面。
黑暗中,石子瘦聽見了楚月冷喝的聲音:“何人敢在我天驕山放肆?!找死!”
接下來,寧夙說:“大哥,二哥,好像是來偷丹藥的,怎么處理?”
卿若水:“直接打死吧。”
隨后,拳打腳踢接踵而至。
拳拳見骨,每一下都讓石子瘦尖叫如雞。
“啊啊啊啊啊啊。”
石子瘦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都被封得密密實實的袋子里響起。
“葉楚月,我是石子瘦,你快住手,我讓你住手聽見了沒?”
楚月和卿若水、寧夙二人對視了眼,唇角勾起了一抹邪笑,好整以暇的戲謔道:
“哪里來的狗賊,竟敢冒充我那英俊偉大的子瘦師兄,找死,子瘦師兄冰清玉潔,豈容爾等砸碎來冒充?我子瘦師兄豈能做出這種沒皮沒臉的賤事來?”
劈頭蓋臉的一頓說,說得鼻青臉腫的石子瘦還有點兒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