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夙咽了咽口水,再無方才對侍者的囂張氣焰,整個人的氣勢都弱了幾分,滿腔的話語堵在咽喉發不出一個音,反而是一雙眼眶先是紅了個徹底,如受盡委屈的小媳婦。
“沒什么事的話,那就告辭了。”云蕓轉身之際,兩側臂彎間飄起的絲綢被寧夙給牢牢地抓住。
寧夙喉結滾動,醞釀了一番措辭,才鼓足勇氣道:“云蕓小姐,請你救救我,大長老褫奪了我內門弟子的身份牌,還將我貶為外門弟子,甚至還要做雜役,還要遭受一千來到淬魂鞭。”
“然后?”
“然后……然后……”寧夙急道:“然后就只有你能救我了。”
“你的生死,與我有關?區區外門弟子,妄想與我攀關系,寧夙,我看你是病得不輕。”
云蕓將綢帶抽回時,刻意用力,綢帶便猛如鋼刀,在寧夙的臉頰刮出了一道血紅的傷口。
“連一個宗外乞兒都對付不了,也有臉讓我為了你去求情,可笑至極。”
罷,只留給寧夙一個絕情的背影,云蕓便飄飄然的轉身走進夜里。
寧夙一臉絕望,無力的跪倒在地,難以置信的望著不講情面的云蕓。
那一瞬,他心如刀割,萬念俱灰。
憤怒之火從灰燼中重生燃起,燒的旺盛熾烈。
他怒不可遏的甩袖,轉身離去,直奔萬陣閣。
既然他寧夙的余生前程都被毀了,也不會叫那葉楚月好過,定要讓葉楚月有死無生!
他一腳踹開萬陣閣的門,瞪目朝四處看,氣勢洶洶的怒喊:“葉楚月在哪里,讓葉楚月滾來見我!”
“寧夙公子,你這是怎么了?”看守者抱著一箱制陣材料,聞訊而來,冷著臉道:“你知不知道,作為弟子,目中無人在萬陣閣放肆,若被長老們知道,是要被嚴懲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