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嚴懲吧,何不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告訴我,葉楚月在哪,我要去殺了她,用她的項上人頭,祭我寧宿的武道之路。”寧宿驟然拔出冰藍長劍,眼底怒火燒的炙熱。
怒到極致,清俊的臉龐甚至還浮現起了一抹陰翳的獰笑。
“葉公子在練陣房。”
看守者也受夠了那姓葉的公子亂用材料,倒不如借刀殺人,讓這一心找死的寧夙做個出頭鳥,為他解決掉眼前的燃眉之急。
“她還有臉去練陣房?她去練陣房是要做什么?”
寧夙提劍朝練陣房走去,高高舉起了冰劍。
看守者說:“她要練流火陣。”
練陣房的黑石門驟然打開,出現了一張年輕俊美的臉,恰好在那冰劍之下。
寧夙的動作生生停下,眉峰緊緊地蹙起。
看守者在后邊瞅著卻是疑惑不解,不懂寧夙的劍怎么就沒把那鋪張浪費的葉楚月劈死。
“寧夙師兄,你來做什么?”楚月問道。
“我為何而來,你用不著知道,你告訴我,你為何要練流火陣!”寧夙咄咄逼人的問。
“閣下,你為何要跟寧夙師兄說這些?”
楚月嗔怪的看了眼看守者,嘆了一聲,方才無奈的道:“葉某這不是想著,制出一百道流火陣,好彌補萬陣閣的空缺,不影響日后收取新弟子。”
練功房內苦不堪的陣法師,瞧見面熟的寧夙,全都把一肚子的苦水倒了出來。
“寧夙師兄,你可算來了,你且看看這新來的師弟,為了制作流火陣,浪費了多少制陣材料,那可都是難尋的好寶貝啊。”
“毀壞材料倒也罷了,偏生一道流火陣都沒煉制出來,這要被長老知道了,豈不是要大動干戈一場?”
那些聲音充入寧夙耳中,卻如一陣風吹滅了寧夙的滿身怒火,心緒復雜,慚愧感亦是油然而生。
原來,葉楚月在大長老面前為他的求情,是發自肺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