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托人尋了被煉制成尸傀的辦法。”
“到時候,我們一起魂飛魄散,消失在帝域大陸吧。”
“你且堅持一下,別讓小月月看到,她會傷心的,等她毫無負擔的離開了帝域再說,好嗎?”
她好似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的自自語。
她也總會在某個時刻獨自發呆。
想到過往初見時的冤家路窄,也會突然就笑出聲來。
冷清霜歪了歪腦袋,靠在燕南姬的肩膀,“你說,如若你未出事,我們如愿生下了個孩子,會像小寶那樣可愛嗎?如若是個姑娘的話,可莫要學了你那貪財的樣子,每日穿金戴銀的好似俗氣,你說女兒家的,整日戴著個大金鏈子,像個什么樣子。”
“若她長大了,我就會跟她說,帝域大陸的兩次戰役,都因同一個戰神而勝利。”
“她叫小月月,是叫月姨吧?月姨……可真好聽。”
說著說著,清淚不止地流出。
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她連守著尸傀過一生的資格都沒有。
旁側,一只布滿刀痕的手,端了一杯酒遞過來。
冷清霜側目看去。
夜罌赤著雙足踏步而至,手中拿著兩杯酒,“喝點吧。”
后邊,還跟著一個蕭離。
蕭離則抱著好幾壇的烈酒。
“好。”冷清霜笑了笑,接過酒杯一口飲盡,“可惜,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
夜罌望了眼燕南姬,道:“人,得向前看。清霜,走出去吧,域外的武道需要你。”
蕭離點點頭:“我們,也需要你。”
他們這一伙人,從神玄學院到如今的天空戰場,經歷了太多的坎坷。
回首往昔的武道之路,彼此在血雨腥風里笑,熬過艱難險阻得而險勝。
若能結伴而行,又怎愿在這人生的至關時刻去星離雨散?
冷清霜又喝了幾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