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心情猶如風中凌亂,嘴角瘋狂抽搐,并在竭力的遏制著去暴揍這兩人的沖動。
“都怪我不好,我沒陪在你身旁。”
夜墨寒握住她冰涼的手,且將她手中忙活的東西拿走。
秦鐵牛和陳天柱雙雙驚愕的瞪大了眼睛,無比失望的望著夜墨寒。
這哪還有男人雄風?
連白面小生都不如!
“怎能怪你?”
楚月咧開嘴笑:“我怎舍得?”
秦鐵牛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酸的牙齒都在疼。
他尋思著陳天柱與自己一樣,都是沒人疼愛的男人,孤獨如狗的單行武者。
怎料陳天柱抱著那把初雪刀,含情脈脈的眼神叫秦鐵牛接連打了幾個冷顫。
“剩下的事交由我,你好好睡一覺。”
夜墨寒暖著她的手,輕拍了拍手背,眉目間的溫和,似初春的霽月。
楚月搖搖頭。
她想著,索性在短時間內,把帝域大陸的事情都解決完了,再動身前去洪荒中界。
怎料下一刻,她的身體失重般懸空。
夜墨寒將她扛在了肩上,邁動修長的雙腿,血色袍擺飛舞時,徑直走出了天空戰場。
秦鐵牛見此場景,簡直比見到自己的親爹還要興奮,甚至還揮舞著拳頭,興奮說道:“這才是男人,爺們就得支棱起來!”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屠薇薇雙手抱拳,鄙夷的嗤笑了聲,挑著眉問:“支棱起來?你支棱的起來嗎?”
陳天柱精神一震,嬌軀輕顫,心想:這什么虎狼之詞?
不愧都是他楚爹的知己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