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玄長老賀雄山的。
“賀長老。”
楚月望著踏步而進的老人,有一瞬的驚喜。
其余的人,俱是愣住。
剎那間,好似回到了當年。
回到了還在寒月峰的日子。
“楚丫頭不乖,怎可學著那云鬣的劣根玩什么雙標呢,只喊賀長老而不喊權某,權某得生氣了呢。”神玄學院星藥師權韜從賀雄山的背后走出。
還有幾位老熟人。
鄧韻執事。
坐在輪椅的大長老。
甚至還有戰爭學院的紀院長、七長老、秦無衣這些人。
……
“權藥師別打趣晚輩了,弟子楚月,見過諸位師長。”楚月紅著眼拱手低頭。
冷清霜等人齊齊朝師長行禮。
楚月強忍哽咽,問道:“諸位怎會不遠萬里來帝軍司?”
“昔日弟子個個都是大英雄,大將軍,還出了個帝主,我們幾個老東西,不得趕緊來沾沾喜氣嘛。”賀雄山欣慰的看著她們,說:“活的帝主,見上一面是幾世修來的福分。”
“去你娘的賀雄山。”
云鬣端著菜走來,一腳踹在賀雄山的臀部,“拒絕老子的信還有臉過來?”
說起這信,賀雄山幾人頭皮發麻,一陣惡寒,回到了被云鬣書信支配的恐懼陰影里去。
就算不拆開信封,他們都能知道賀雄山的信里會有些什么樣的內容。
“這不是為了親自過來聽你說嘛?”
賀雄山忍著臀部被踹的痛,笑瞇瞇的看著云鬣。
如今的云鬣,已非當年的神玄長老,而是楚帝之師,此等尊貴身份,還是得好好的巴結巴結。
子孫后代的榮華富貴,都包攬在了云鬣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