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難當頭,人人都能哭,楚帝不能!
“小師妹。”冷清霜問:“你在瞞我什么?”
“果然,瞞不過師姐呢。”楚月唇齒發苦。
“你能看穿夜罌師姐,我為何又不能看穿看你的?”冷清霜反問:“從進門開始,你就心情沉重,我知封印破碎之事讓你煩心,但你葉楚月又豈是會被強敵壓倒的人?又豈會真正怕了那虛空?你不怕。因為,你在怕別的,你是怕有些事情,我知道了會受不了吧?”
“師姐……”
“小燕子死了?”冷清霜問。
楚月咽喉痛到說不出一個字。
想到燕南姬穿越尸傀給她的擁抱,至今都難以釋懷放下。
曾經那般恣意瀟灑且念叨著大俗即大雅的少年郎,怎么就變成這個模樣了呢?
“我知道了。”
冷清霜朝著楚月咧開嘴露出潔白的牙笑了起來。
她極致的笑著,重新落座回了桌前,“小月月,來,喝茶。”
楚月落座在對面。
冷清霜凝望窗外,沉聲說:“在神玄的那段日子,我總覺得很難,我難,你也難,但時至今日,我才知道,那哪里難了,我甚至做夢都想回到那段歲月,總懷念著我們折騰完了慕笙后回到寒月峰上吃劍尊長老做的飯菜時,那段日子多好啊,小師妹,你說是嗎?”
冷清霜偏過頭來朝楚月笑,眉眼彎彎蓄滿了眼淚,淚水猶如涓流往下流淌,而她還在笑。
“是啊,神玄學院寒月峰,多想回到那段日子。”
楚月用再多的本源之氣都磨滅不掉眼睛里的淚水。
她笑望著冷清霜,淚水流淌而下。
師妹倆人,一個比一個笑的用力。
楚月把兩壇云霄酒取出放在了桌上,“師姐,喝酒,喝完了,要它們血債血償,殺了它們,弄死它們。”
“喝酒。”冷清霜道。
“喝酒不喊我們嗎?”
鎏金殿門被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