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沐將軍還有聽人墻角的習慣。”血護法掀了掀唇,端著隨性而恣意,不甘示弱地回道。
沐鳳鳴揚起了眉,邁開長步走至血護法的面前。
血護法咽咽口水,潛意識的朝后退。
直到,退無可退,脊背狠狠抵在了冰涼的墻面。
“血護法怕是忘了北境時說的話,你該在本將底下做事,而非他夜墨寒的手下,半途就跑,血護法當真不怕本將以軍法處置?”
兩人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的感知到。
沐鳳鳴不知喝了多少酒,渾身上下就連頭發絲兒都是濃烈的酒氣。
“沐將軍,你喝多了。”
血護法不敢直視沐鳳鳴的眼睛,“北境說的話我不會忘記,前段時日事出有因,便當了一回逃兵,往后沐將軍盡管吩咐就是。”
殿下的命輪魂燈有問題,他和老白幾個,根據葉宮陳伯的引薦,去了帝域以東的符文之地。
符文之地有一座鼎爐,其名為煉符鼎,專門用來煉制晦澀難懂的高級符。
葉天帝身邊的陳伯早年出身于符文之地,對煉符鼎有些研究。
后得知,若把人放進煉符鼎的話,能夠延長命輪魂燈。
可問題是煉符鼎之苦痛如刀山火海,直教人生不如死,有幾個人能承受呢?
多數都是意志力不夠,死在煉符鼎的時候,因為死前的痛苦,身上的青筋都會炸出體外。
夜墨寒在煉符鼎足足呆了數月之久,因鼎爐是火性之物,出來要又要去最冷的凍骨寒窟,方才能平衡體內的屬性。
可謂是歷經了人世間萬般的苦楚,才開了竅通,重回九幽劍族,做一回萬年南尋的劍帝。
沐鳳鳴紅唇微勾,戲謔的睨著無所適從的血護法,長指輕挑起下頜,銳利地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