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碰過女人?”
“誰說的?”
血護法幾乎跳腳,“本護法什么女人沒有碰過?說出來不怕沐將軍笑話,本護法早年里,人送外號:雪月一枝花,情場小浪子。”
“哦?”沐鳳鳴輕呵熱氣,緩緩的逼近,氤氳著酒氣微醺的眼眸如山水的霧,比那極光下的夜色還要迷人。
在沐鳳鳴湊近之時,血護法喉結滾動狂咽口水,心臟跳動的速度之快讓他差點兒以為自己得當場去世。
末了――
血護法緊緊的閉著眼睛,好似認命又期許的在等待著什么。
只不過,想象中的親吻久久沒來。
他又等了一會兒才睜開眼,不期然的撞入了女子含笑生輝的眼眸,恍神了許久,許久。
廊外夾雜著花草香味的風吹來,掀起沐鳳鳴殷紅的秀發,細軟的發絲輕拂在他的臉頰,酥酥麻麻的癢直通心臟。
“護法好像很失望?”沐鳳鳴打趣兒問。
“沐戰將說笑了。”
血護法很快收拾情緒,穩固住心神。
沐鳳鳴是在責怪他沒有完成北境的使命,故而用這種方式來懲罰。
“這就是沐戰將責罰下屬的方式之一嗎?”血護法有些懊惱。
懲罰其他男人,也是這樣嗎?
沐鳳鳴喝了口酒,并未回答血護法的話。
這舉止,在血護法的眼里,那就是默認了。
血護法陡然慪氣到不行,時而看向沐鳳鳴的眼神,活像是個哀怨的小媳婦,還是被打入冷宮的那一種。
“沐戰將可真博愛。”
血護法懊氣的說:“哦,不對,可真是體恤下屬,果然是個好戰將,了不得的好戰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