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弟子的眉眼之間,坦蕩平和到沒有半分的不甘怨氣。
她微抬杏眸,接著說:“能臣服楚帝,是薔薇之榮幸。”
周遭開天宗的師兄弟們看向她的眼神里充斥著不屑。
他們最恨上官薔薇賣主求榮見風使舵的小人本性。
但于上官薔薇而,她并非看到開天宗的衰敗,而是看到了女武者的崛起。
她明亮如炬的眼神里,滿懷著對楚帝的期許。
緊接著。
越來越多的開天宗弟子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在下鄺泉水,愿臣服于楚帝。”
“在下李博特,見過楚帝。”
“在下舒雪南,……”
一個又一個開天宗的弟子們,為了活下去,粉碎了自己的尊嚴。
斷裂的紫金大蟒,上半身的頭腦雖承受著斷身的痛苦,但還算是清醒。
他既是蟒體狀態被斬開,就難以回歸人形。
沐景硯瞪著陰冷而憤怒的蛇眼,熾烈滔天的瞪視著那群叛變倒戈的弟子們,大口大口的吐著蛇信子,奈何已無往日宗主的威懾力。
楚月淡淡的瞥了眼沐景硯,眉頭輕輕的皺起,陷入了沉思之中。
雖說她吞噬了洪常規的部分武神之力,而沐景硯的實力也不如兩位老武神,但她也不至于強到把沐景硯給一擊斃命。
殊不知。
追著秦鐵牛瘋狂跑圈的沐景硯,在怒氣和挫敗感、疲憊感下,又親眼目睹老武神之死,精神險些崩潰,理智差點兒喪失。
尤其是那秦鐵牛。
按理來說。
跑圈雖然累,但像沐景硯這種級別的強者,這么點路程不至于疲憊。
可問題就在于,只要他去追殺秦鐵牛,就會被一點點的消耗體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