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景硯最初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只是沒有放在心上,因而釀造了他“斷身”的結局。
秦鐵牛正累得彎腰雙手抓著膝蓋氣喘吁吁,身上的衣裳都在往下流淌滴落著凝聚的汗珠。
“薇妹,給哥哥擦擦汗。”秦鐵牛嗷了一嗓子。
屠薇薇嘴角猛抽,正想習慣性的說個滾,看見秦鐵牛臉色發白,望著她的眼神又如忠犬般,又想到秦鐵牛也算是立了功勞,便大發慈悲的走了過去,拿著帕子為秦鐵牛擦了擦額角的汗珠。
秦鐵牛喘著氣咧開嘴笑,“你說,我那逃跑的雄姿,看起來是不是很男人?”
他要擺脫掉不舉的稱號與陰影。
“哦……”屠薇薇嘴角狂抽,忍住暴揍這廝的沖動。
世上怎么會有人,讓她又愛又恨,又氣又笑。
愛……
秦鐵牛?
屠薇薇忽而哽住,停下擦汗的動作,一帕子砸在秦鐵牛的腦門,罵道:“愛你娘的頭,蠢牛,離老娘遠點。”
秦鐵牛:“……”這女人吃錯藥了?
……
卻說開天宗的弟子們,俱已臣服。
唯有一名約莫二十的年輕男弟子,手里握著染血的劍,身上有許多道傷口。
他看著楚月的眼神,極具倔強和堅定的意志,宗門的信仰尊嚴刻進了他的骨子,他絕不會臣服于開天宗門以外的任何勢力。
“有生之年,不能讓開天宗門發揚光大,名震宗門之地,立威洪荒之外,是弟子的不是。”
男子劍指九天極光,眼神血紅滿含熱淚,“陳天師父,徒兒未能護師父的周全,未能保宗門的輝煌,未能報師父的知遇之恩,宗門的養育之恩,徒兒無能,徒兒沒用,徒兒陳不生唯獨能做的,就是守己尊嚴,永護開天!”
“葉楚帝。”
“來殺了我吧。”
“為宗門而死,陳某無悔。”
陳不生熱淚飛濺,執劍大聲喊道。
縱然開天宗沒落。
即便宗主沐景硯和師父所做之事不是良善之舉。
但他陳不生,愿永遠守著開天不滅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