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都是元元不好,元元無用,沒能保護好娘親。”
卿元元抱著自己的遺像,紅著眼睛看頗為狼狽的沈雪姬。
此時,母子二人在婚宴席位的最邊角,沈雪姬拿著藥膏抹在卿元元的額頭,“母后怎么能怪你呢,不過下回見到夙主,不必這般磕頭,磕破了皮,母后會心疼。”
“夙主青睞娘親,又是未來的帝域主宰,元元雖沒什么武道天賦,但作為母后的兒子,只有對夙主服帖,夙主才會對母后好。”卿元元吸了吸鼻子。
沈雪姬感動的心都要化開了。
這輩子最值得的事,就是生了卿元元這么個兒子。
哪怕他是個廢物。
也是沈雪姬最寶貝的小廢物。
“給葉楚月作遺像的事,你怎么也不提前告訴母后一下?”
沈雪姬一邊擦藥一邊教導兒子,“母后不是跟你說了嗎,葉無邪那個畜生,遲早會讓他成為你身邊的宦官,任由你打罵,怎么還沉不住氣呢?知道這多危險嗎?”
不說還好,一說到這個,卿元元的眼里都是淚水,哽咽地說:
“鴻鵠榜更迭之日,她葉楚月一箭殺了舅父,一拳廢了文功哥哥,還讓給母后你下馬威,兒臣怎么樣無所謂,但兒臣不允許有人傷害母后,誰敢欺負母后,兒臣一定會跟他們拼命的。母后放心,現在兒臣沉得住氣了,等到夙主統一五陸,兒臣必然叫她葉楚月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提著她的頭來給母后、父王做下酒菜。”
“好兒子,母后的好兒子。”
沈雪姬心情復雜又感動的伸出手抱住了卿元元。
想到前圣后死在狗窩里的兒子,再對比自己的卿元元,她簡直不要太滿足。
卿元元拿過帕子給沈雪姬磕破的額頭擦了擦,旋即取出青檸露涂抹在母后的額頭,并為沈雪姬拍去了膝前鳳袍的灰塵,整理了下珠簾從額前垂下的鳳冠。
“這才像是我的母后。今晚是夙主的大日子,母后快去忙吧,我等等把文功哥哥帶過來看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