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今晚混亂,不要四處走動。”
“我會的。”卿元元歪著頭笑。
沈雪姬清了清嗓子,緩緩地抬起下頜,端著雍容華貴的端莊姿態,高傲自若的重新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里。
鴻蒙夙慵懶的靠在寶座之上,長袖一揮,白霧器皿懸浮在半空的瞬間,給了沈雪姬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過去的三日里,他們對殷天河嚴刑拷打,就差把殷天河給活生生的剝下來一層皮,殷天河都沒有第二只鼓靈。
如若不是殷天河骨頭硬的話,就說明他們都被楚天霸耍了。
不管第二只鼓靈在誰身上。
殷天河也好,楚天霸也罷。
都得在今夜……祭帝鼓。
楚月纖長如玉的手握著一壺烈酒,眸光氤氳著酒色霧氣,噙著幾分戲謔嘲諷的望向了鴻蒙夙。
軒轅修說:“小葉子,這廝估計懷疑你了。”
“與其說是懷疑,倒不如說是寧可錯殺,絕不放過。”
楚月輕松歡愉的飲了一口酒,“拿殷天河當替罪羊的時候,就沒想過殷天河能夠為我瞞天過海,不過是用來吸引火力的誘餌罷了,他們折磨了殷天河足足三天,也該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
若不是有殷天河讓鴻蒙夙暗地里忙活了一陣,這幾日楚月壓根不可能上鴻鵠榜,其他人更難出去通風報信。
而這,才是她最真實的目的。
今日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婚。
是戰場。
是隨時爆發的血雨腥風。
滔天雷霆,都藏匿在短暫的平靜里。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