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戰將,操練演示,以令羽數量排名。”
侍衛解釋道:“戰將之間的切磋比試,都只能暗道一枚令羽,若是軍隊之間的操練勝者,能拿到十枚。”
楚月輕點螓首,緩緩伸手接過了這枚令羽,眼角余光掃向了被抬下去的陸藍。
一戰過后,都會留有休息的時間。
帝軍總司陸晚蝶,急不可耐的去見陸藍了,面龐流露出了身為長輩的慌張。
讓楚月頗為不解的是,陸晚蝶是陸藍的小姑,有所擔心是在情理范圍中。
但她總覺得,陸晚蝶對陸藍的在乎和關心,過了頭。
“聽聞,陸總司至今孤身一人?”
楚月垂眸,不經意地問道。
秦鐵牛當即說:“陸總司早年間嫁給了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武者,因為兩人的婚姻突破了階級之分,還一度傳頌出了感人淚下的愛情佳話,不少中下層的武者流傳著一句話,說什么娶妻當娶陸家女。
可惜好景不長,成親沒過三年,陸總司的丈夫就病死了。
從此,陸總司立誓不嫁,一心鉆研兵法武道,為凌天而活。
她的貞烈和對武道的熱情,感動了天底下的男武者。”
話到最后,秦鐵牛的眼角掛著淚珠。
末了。
又說:“這陸家兄妹,命數倒也如出一轍,陸總司喪夫的那年,陸峻嶺戰將的妻子還被刺客殺死。還別說,這兄妹,都是癡情種,陸戰將也沒再娶過了。”
楚月面無表情的看著秦鐵牛。
她還以為。
自己在外執行護龍任務的時候,秦鐵牛一直在被陳輝煌壓榨。
沒想到壓榨之余,竟還去打聽八卦去了。
楚月抿緊了殷紅的唇,望向陸藍的眸光泛起了無人瞧見的殺氣。
她既然會在陸藍耳邊提起帝軍之事,就沒打算讓陸藍能夠開口說話。
那側,帝軍司最高指揮官和高等士兵的簇擁中,醫師們都在治療著陸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