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卻無半分喜色,只懶懶散散地道:“鳳韻族長不必這般大驚小怪,日后多見些世面就好了,若有不懂的地方,本將愿意為族長講解一二。”
隨心所欲的態度,清冷淡漠的語氣,既讓鳳韻臉色變了變,也讓四周看客都驚得膽顫肉跳。
這下之意,非但沒有對鳳韻族長的敬重,反而像是爺爺教導孫子似得口吻。
這番話,連葉天帝、老伯公等家人都沒想到。
以他們對楚月的了解,自然清楚楚月雖然有張揚狷狂之名,是實際上是個對武道對生命都懷有敬畏之心的虔誠者。
楚月和鳳韻初次相見便不加掩飾自己的鋒芒,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鳳韻此人,不堪今時今日的地位,不配在這高臺受萬人矚目!
“葉戰將果真年輕。”
鳳韻啞然沉吟了好一陣,才端莊雍容地道:“本宮很欣賞你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氣魄膽識。”
楚月戲謔的笑了笑,遙遙抱拳,隨即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去時滿地嘲諷。
而今來時萬眾崇敬。
唯獨不變的是那有了年頭的發帶和她的武道心境。
李蓮城坐在輪椅之上,眸光含笑地望著楚月。
深處,燃起了狂切的炙熱火色。
“紅鳶。”
李蓮城以神識傳音:“你很快就要有新的義母了。”
“恭喜義父。”
“你會背叛為父嗎?”
“義父與我有知遇之恩,如同再生父母,紅鳶此生,只效忠義父一人。”
“乖,聽話的孩子,才能活得長久。”
“……”
無窮臺上,稷下學宮的侍衛,將一枚金色的令羽遞給了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