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他蠢而不自知,認賊作父,錯把好人當仇敵,可悲又可憐的自以為是。
“本將不怨帝軍中人,只恨手中的刀還不能斬掉作惡之人的首級。”
楚月淡淡說完,將蕭離所遞的凌天大陸地形圖打開,望了眼沐鳳鳴,直截了當地道:“小姨,此次操練演示李蓮城別有用心,星海城的祥光是和祈福山一樣的武神結界,結界一旦形成,大陸危矣。”
她靠孑然一身的孤勇難以抵擋稷下學宮幾十年如一日的陰謀。
這件事,非一人可完成。
“你是說,帝軍之死,還要李蓮城的手筆?”沐鳳鳴敏銳地問道。
楚月輕點螓首,“若我所想不錯,不僅帝軍之死,還有葉宮祖父的重創閉關,帝域分裂的諸帝之戰,都和這位李蓮城息息相關。
多年以來,李蓮城致力于鉆研神魔之術,用武者的血肉之軀來做誓,滿足他的私心。
稷下學宮是凌天名門之首,幾十年不出世,為的就是今日出世之時,引來各地強者的到來。
小姨,你在帝軍司這么久,可曾知曉帝軍司是否有士兵失蹤之類的?”
祈福山舉目破敗,帝軍尸骨都是實驗殘次品,留給了陸藍淬體成長。
晏紅鳶作為李蓮城的人,會出現在帝軍司,還被高等士兵護送,只怕和祈福山沒有關系,或許是另有目的。
“帝軍司三十九部中,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因為外出執行任務而失蹤或是殞命一些人,失蹤的再也找不到,殞命英雄的后事一直都是陸家在辦……”
沐鳳鳴驀地看向楚月,“小家伙,你的意思是……”
“不錯,這些人并非無故失蹤,也并非任務殞命,而是被總司和陸家獻祭給稷下學宮了。”
楚月半瞇起眼睛,“李蓮城他做的武體實驗,更需要體質強悍點的武者,才能熬過非人的折磨。帝軍司的士兵,就是很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