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軍司將士們的魂兒,向來是鋼鐵般的堅定,唯獨不能在上等美酒面前自持。
莫春秋看著楚月手中的酒壇,咽了咽口水。
空氣中的醇香酒味,都快讓他這一把年紀的老東西忍不住流口水了。
“老前輩,來喝一壇?”
楚月笑著將云霄酒壇遞給了莫春秋,也算是犒勞一下莫春秋這么多年不遺余力的向人訴說祖母太夫人的傳奇故事。
楚月一行人興高采烈的喝著酒,反觀陳輝煌累得氣喘吁吁,沒了上寒晶的他,武體的水分快被蒸干不說,熾熱的烈陽鼎還把他給灼燒得皮開肉綻,疼到他呲牙咧嘴,又被云霄酒饞得眼淚快從嘴角流出來了。
這時,帝軍司高塔之上,指揮部中,一道身影佇立多時,遠遠地觀望著寒部楚軍中張揚如火的她。
“晏姑娘,在看什么?”
后方,響起了一道低沉磁性的男聲。
窗前玉立的那道身影,淺淺的收回了思緒與視線,抬起戴著黑墨色手套的手,輕撫過戴著鎏金飾品的斷耳。
諱莫如深的眸,泛起了秋水般的深意。
“沒什么。”
晏紅鳶將窗戶合上,回頭看向了說話之人,問:
“總司何在?”
“總司知道晏姑娘今日會代李宮主而來,在指揮部等候已久。晏姑娘,請吧――”
“辛苦總司大人了,帝軍司今日好似有些熱鬧。”
“確實熱鬧,前總司的孫女,一等戰將葉楚月完成護龍任務歸來。說起來,葉戰將與晏姑娘曾經同為神玄學院的弟子,算是有緣了。”
聞,晏紅鳶搖了搖頭,不再多。
腦海內,卻始終揮之不去那道身穿盔甲墨發飛舞的身影。
指揮部深處,穿過九道屏風,走過數次長廊密室,方才隔著垂下的珠簾,瞧見了簾后若隱若現的身影。
“紅鳶,你來了。”
簾后,傳來了帝軍司總司的聲音。
明明近在眼前,又仿若是從地獄深處傳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