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紅鳶,見過總司大人。”
晏紅鳶恭敬抱拳。
“客氣了,吾與你義父李蓮城,自幼相識,一向交好,你既為蓮城的義女,便與我是親人。稷下學宮這次要的人,都準備妥當了,共有三百人,就放在你身后的空間法器琉璃盤中。”
珠簾背后的人,隱約望著輪廓,便可依稀辯得是慵懶地躺靠在奢華的貴妃榻上。
晏紅鳶回身將晶瑩剔透流光發亮的琉璃法器執起,沉吟了會兒,醞釀了一番,旋即說道:“總司大人,臨行前,義父還托晚輩向總司大人帶一句話。”
“事關葉楚月?”
“義父身邊并無心儀的女子,他一生為民疲憊不知日夜更迭,也是時候娶一位與他能夠匹配的妻子了。”
晏紅鳶的神色語氣都如無風無浪的海面,平靜到難以捕捉一絲的波瀾漣漪。
珠簾那頭,久久沒有聲響動靜。
半晌。
總司低低的笑出了聲。
“他想,娶葉楚月為妻?他可知葉楚月是天帝之女,又得謝武神的器重,還是帝尊的妻子。且不說此女非池中物,她的兒子葉塵在龍吟族飛黃騰達。紅鳶,李蓮城他是瘋了嗎?”
總司不得其解:“這般引火自焚,不像是他能做出來的事。”
“義父說,他與葉戰將成婚之日,便是總司大人你心愿完成之際。時辰不早,晚輩還得回稷下學宮交代。晚輩告辭”
晏紅鳶朝簾中總司行了一遍禮方才離開這幽靜的密室。
……
楚軍。
武道場。
四處都飄蕩著誘人的酒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