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首領。”
趙匈山帶著蛇毒門的人走了過來,“怎么還不動身前去帝域?”
楚月沉了沉眸,與趙匈山說過事情原委后,原想著趙匈山蛇毒門自行回去,沒想到趙匈山眉頭一皺,沉聲道:“這可就是首領不夠意思了,老趙還以為和首領是自家人,干這么驚天動地的事,都不喊我老趙一聲?我老趙可真要生氣了。”
楚月咂舌一怔,旋即失笑。
“趙大哥,此行,生死難料。”
楚月輕聲道,語氣帶著些許哄小孩的意味兒。
“大不了是個死字,我老趙沒在怕的,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
趙匈山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眼里閃動著興奮的光澤,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葉首領,走,現在就去干一票大的,反正老趙有個兒子在修羅地界,雖然腦子不太好使,但死了也不算絕后吧。”
遠在修羅地界蛇毒們的兒子,正睡得正酣,冷不丁一個噴嚏把自己打醒了,茫然地看向了四周,不知哪個賤婢在罵自己。
“好,那便干一票大的。”
楚月朗聲開口,笑意沒入了眸底。
喝酒,吃肉,上戰場。
這才叫快意人生。
虞恨天滿面的慈祥和藹,私下啟動了去往明夜大陸的傳送陣法。
陣法之光,湮滅了每一個志向遠大的武者。
白發蒼蒼的開陣老人,孤獨的站在消失的光前,沉默了很久。
后方,緩步走來那穿著玄色錦衣的俊美男子,手中拿著個酒葫蘆。
男子喝了口酒,笑道:“想起從前了?”
虞恨天負手而立,長嘆:“總有少年斗志昂揚,我們老了。”
男子笑容愈發濃郁,“老的是你。”
虞恨天看著男子比女人還要好的面部肌膚,一時之間啞口無,吹胡子瞪眼睛好半晌憋紅了半張臉都道不出一個字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