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府邸風雪中飲酒,大笑出聲。
卻說九龍閣樓中,無眠族圣子鳳夜和侍女得知楚月此時歸程的消息,兩個翹首以盼了許久,宛如望夫石般從白天等到黑夜都不見帝域陣列的人影。
無奈,只得繼續等下去了。
……
下界洪荒,明夜大陸。
冷月如霜,夜涼如水。
大陸的子民,陷入了極度的恐慌之中。
來自超強者的結界禁制,封印了整座大陸。
天山宗數萬的弟子,穿著統一的服飾,在大陸主城招搖過市,手中的長劍閃爍著凜冽的寒芒。
長街行人紛紛,看向天山宗弟子的目光里,透露出了萬分的恐懼。
弟子之中,有一方轎輦,被抬得四平八穩。
轎輦四方,皆系輕紗珠簾。
風一來,珠簾清脆作響。
輕紗掀起之時,露出了一張人比花嬌的臉。
女子腹部微隆,長裙著身,慵懶且雍容的躺靠在轎中央,比大陸母儀天下的王后還要華貴。
明夜大陸的武者,無不側目看向輕紗下的身影,竊竊私語道:
“那就是天山宗的夫人嗎?可真是傾城之色?”
“什么傾城之色,不就是個毒婦,天山宗是距離我陸最近的宗門,你等生活在皇城之中,難道還不知道這毒婦將嫣夫人和少宗主陳年害得有多慘?如今人心惶惶,連戰神皇甫隕都從刀宗回來了,可見天山宗來者不善。”
“咻――”
一支箭矢,沒入了說話男人的眉心。
鮮血,沿著箭矢往下流淌。
猩紅的顏彩,絢爛如傍晚的霞色。
轎輦旁的天山宗內門弟子,手握弓箭,面無表情,冷聲喝道:“褻瀆霓裳夫人者,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