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花靈躍下城墻摔死,你才擁有完整的神智。”
花靈。
花月痕。
原來如此……
原是如此……
“萬般皆是命,倒真是半點不由人。”
楚月愴然一笑。
笑夜笑月笑眾生,悲己悲人悲萬物,
“萬般命,既由不得你們人,也由不得我們龍。”
龍祖淡淡笑道。
楚月默然,尋思著這高高在上的龍祖,慣會開冷笑話。
話說霽月圖騰,宛若幻燈片在她與龍祖的元神當中。
九萬年前,神算師說一聲告辭,就像是完成了使命般,離開了百鬼之森。
失去了神脈的小狐貍,身受重創,元氣大傷,徹底淪為了鬼森的囚徒。
神脈離體的副作用,便是忘卻摯愛之人。
世上再無天神,只有從天黑等到黎明的狐貍。
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就喜歡看著遠方。
時而期冀,時而黯然。
中毒太多,執念太深,導致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變作狐貍模樣。
他還以為那是因為母親的詛咒。
九萬年的時光,一日一日的熬過。
他沉寂如潭。
他是孤獨的神。
他不曾熱愛森外的光,只想一覺睡到天荒。
但他就算到了百鬼之森,所謂的母親天凰夫人依舊會想方設法的折磨他的心智。
后來,他在鬼森立下誓,想成為百鬼之主。
他要走出鬼森,在外戰出赫赫威名。
他心狠手辣,殺伐果斷。
從此圣域夜帝尊,名揚四海。
只不過偶爾變作的狐貍模樣,會讓他虛弱一段時間。
有一回,白護法費盡心思,翻山越嶺,找到祛除狐貍之毒的解藥。
但拿著解藥,假裝服下,卻在四下無人時丟入了火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