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這種話,可不興說啊,大家心里知道就好,千萬別去招惹天山宗。”
“……”
圍觀者特意壓低了說話的聲音。
“娘親,大哥哥好可憐。”
小寶淚眼汪汪的望向楚月。
巨人鬼靈吸了吸鼻子,看著楚月的眼睛,蓄滿了淚水。
那側,天山宗的青年弟子們,開始動手去搶陳年的冰魂花。
“偷花賊,還不快把冰魂花拿出來。”
“我不是偷的,這是我摘的。”
陳年固執地道。
“乾坤都城就在前邊,我們沒時間跟你耗,你要不主動把冰魂花交出來,就別怪我翻臉無情了。”
青年喝道:“你們幾個,去,把他的衣服扒了,我就不信找不到冰魂花。”
“刺啦――”
少年的上衣被撕裂開。
他坐在冰面,咬著牙,紅著雙目瞪向了指揮的青年:“紀河,若無我母親當初的施以援手,你紀家滿門被誅,為此我母親扛下十八道刺魂鞭,就為保全你紀家一脈,你們紀家,就這么回報我母親的嗎?”
提到過往之事,紀河察覺到四周充滿異樣的眼神,怒氣陡然而起,驟拔出劍,一劍刺向了陳年的眼睛。
“我紀家立足之根本,靠祖祖輩輩的本事,不是靠你那缺德的母親,老子要挖了你這晦氣的眼睛。”
寒光凜冽的劍刃,就要剜掉陳年的眼睛。
周遭的眾人,雖都覺得可惜遺憾,也有人厭惡紀河的行為,但無一人上前。
部分心慈之人,不忍再看下去,或是垂目,或是抬手遮住眼睛。
陳年撐在冰冷的地面,發紅的紫眸直視青年的劍光,倔強的不肯偏移一下。
“砰!”
劍刃驟至,距離陳年寶石般的眼瞳只有一個指甲蓋的距離。
尚未碰到就被斜側里的一根金色箭矢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