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走嗎?”步海柔問。
司烈陽眼睛一亮,登時喜上眉梢,開心到無以復加,匆匆跟上了步海柔。
“阿柔,你真的不趕我走?”
“或許,我也需要你。”
“阿柔阿柔,我這里有地形圖,先去哪里比較好。”
“不知道,隨緣。”
“阿柔,你餓了嗎,我帶了好多干糧。”
“不是剛吃完?”
“阿柔……”
“……”
兩人的對話聲,如同那晚風,一并湮滅在夜色。
或良辰美景,亦仗劍天涯。
此刻,盛宴當中,眾人都在同情麒麟天帝。
趙無雙低聲嘆:“才喝了幾杯酒,女兒就不見了,誒。”
“胡說,麒麟天帝不是多了一百零八個孩子嗎?”秦鐵牛道。
趙無雙剛喝的酒水就噴到了秦鐵牛的臉上。
“牛某有潔癖的,還請無雙姑娘自重。”秦鐵牛面不改色的擦臉。
趙無雙:“……”
楚月聽著他們的話,抬眸望了眼麒麟天帝。
發現麒麟天帝借著醉酒的樣,偷偷背過身去,用手背拭了拭淚水。
興許他早便知曉步海柔將要出遠門,歸期暫定。
作為父親,他能做的就是,讓她輕輕松松的走,可謂是用心良苦。
楚月輕呷了一口酒,一手拿著酒杯,一手拿著酒壺,走至旁側的花苑中獨自飲。
不多時,武祖從盛宴跟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