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尊上一刻還在心底里暗罵武神殿主是個無恥卑鄙的,下一秒就驚得眼珠子掉地,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聽錯了。
葉楚月要去給雪素衣送禮,送的是他靈域國庫的禮???
靈尊活了數百個年頭,也算是見多識廣,閱人無數。
這般事情,他還是頭一次遇見,只覺得震驚他老子一百年!
眾武者俱是驚到嘴巴仿若能塞下一個鵝蛋。
這普天之下,哪家送禮是用別人家東西的?
關鍵厚顏無恥的話從葉楚月的嘴里說出來,竟然毫無違和感,仿佛靈域國庫是她家后花園般!
“月殿主!”
靈尊實在是不愿吃這個啞巴虧,肉疼的張了張嘴,想要阻止葉楚月這個瘋狂的決定。
“靈尊莫非是覺得一萬份靈芝不夠?”楚月輕挑眉梢,童叟無欺萬般真摯地望向了靈尊。
兩人互相對視了半晌,靈尊終是敗下陣來:“夠了……”
靈尊認為,自己還是當個啞巴比較好。
他恨極了葉楚月。
好端端的當什么武神殿主,穿什么鳳翎戰袍。
讓他在鬼月殿血虧不說,如今還要送上靈芝。
一來二去的,他堂堂一域之主,可謂是虧的連個褲衩都沒了。
一夜之間,就成了該死的窮光蛋。
靈尊心情郁悶,甚是惆悵,但左一瞥神魂碎裂奄奄一息的風雷,上一看筋脈爆裂渾身浴血的雪素衣,忽然又覺得錢財乃身外之物,能夠活著平安回到靈域也算是一件好事吧。
楚月逐漸地收回了目光,抬起眼簾,看向了站在高處的謝青煙。
謝青煙的神魂狀態,在青陽光中似是神使的化身,正用冰冷的眼神看著葉楚月。
身為武神,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一個武尊后輩所挑釁,是萬分不齒的事情。
是她一生之中最大的恥辱。
葉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