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面前的地面,滴落著殷紅的血液。
那是來自于藥神宗主雪素衣的。
“月殿主!”
謝青煙低喝出聲。
楚月仿若沒有聽出謝青煙低喝聲中的慍怒之意,仰頭望著雪素衣,驚呼一聲,詫然地道:“雪宗主莫不是覺得本尊的刀法太過于精彩,而激動到筋脈爆裂了?雪宗主,原來你我二人,是知音吶……”
她臉不紅心不跳的說,竟還有高山流水遇知音的幾分激動。
可這話落在旁人耳中,卻是滿地的嘩然和倒抽冷氣。
覺得她刀法太精彩而筋脈爆裂……
這理由……
像話嗎?
好歹編個過得去的吧。
楚月仿若沒有察覺到四周極其怪異的視線,眸光淡淡瞥過了藥神宗主,由衷地感嘆道:“雪宗主對本尊的欣賞與惺惺相惜,本尊都深刻銘記,雖說高山流水,知音難覓,雪宗主何必如此激動呢,都激動壞了身子。”
她說的一本正經,理直氣壯,表情倒也惟妙惟肖,時日嘆聲嘆息,仿若真與藥神宗主是相見恨晚、惺惺相惜的感情。
而這厚顏無恥的話術,卻是恰好扯開了與藥神宗主筋脈爆裂的關系。
仿佛是在對眾人說:本尊獨自美麗,莫要碰瓷,莫挨老子。
“噗嗤――”
藥神宗主攤到在血色的金蓮光中,被楚月氣得鮮血仰頭噴出,猶如血霧灑在九霄天際,場景畫面一度壯觀震撼!
雪素衣做夢都沒想到,葉楚月會如此的陰險狡詐,和云凰截然不同。
這份惡毒的程度,哪像慕傾凰的女兒,北洲慕府的子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