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雷又道:“你還是和從前一樣,像一條走狗在她身邊,隨時被她如草芥給丟掉,你說,她和楚月如若知道打碎神魂的主意,出自于你,會用什么樣的眼神看你?”
徐荒驀地抬眸怒視風雷,眼中似在醞釀可怕的風暴。
風雷與之對視的瞬間,宛如正在被死神凝視,心口猛地一窒!
“你,多嘴了。”
徐荒冷漠地道。
風雷大笑:“我知道,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還是老規矩,慕傾凰這個人隨你處置,我只要神農卷的下落。”
“嗯。”徐荒緊閉著雙眼。
風雷放下酒杯,說:“荒兄,當年我就與你說過,對付女人,不必太過于溫柔仁慈,你與其苦守在她身邊這么多年,不如生米煮成熟飯,讓她徹底成為你的女人,了卻你的一樁心愿,總比現在這般的局面要好。”
徐荒默然不語,沉痛地皺起了眉。
他是稷下學宮的試驗品。
后來逃出稷下學宮,一路顛沛流離,逃避追蹤。
天下之大,無處是他的家。
直到那日――
少年時期的他,雖身穿臟衣,但難掩唇紅齒白的清秀。
流落北洲街頭時被惡貫滿盈的中年男人拖走。
他知道這個人,從平民們的口中聽說過。
是個喜愛折磨少年的變態。
進了他府上的人,都是被抬著出府的。
他害怕丟了命,拼命地掙扎。
但年少的他,力氣抵不過那些身強力壯的男武者,他絕望地看見了那變態的眼神,至今想起都能讓他毛骨悚然,頭皮發麻。
在他徹底放棄掙扎認命了的時候,一名眉目清絕的少女從天而降,輕而易舉就解決了那些人,搖著一把折扇挑起眉梢戲謔地說:“這個少年,我要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