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女人,敢跟老子搶人,你是不是活膩了,信不信老子滅了你九族。”
那中年變態呲牙咧嘴,憤怒不已。
少女輕搖折扇,笑出了聲,“北洲慕府,隨時恭候你來滅族。不過丑話說前頭了,你公然挑釁北洲律法,大庭廣眾之下強行搶人,天子腳下你視皇權為無物,英魂門前你毫無敬畏之心,那便看看,是你先滅了我慕府九族,還是我慕府烈火軍,先斬了你這十惡不赦的罪人!”
徐荒永遠都忘不掉,少女談笑間就把那些人嚇破了膽,嚇得屁滾尿流的逃離了大街。
他狼狽地坐在地上,似一個乞兒,更似山間流浪的野犬,在看向她的時候,才知這塵世濁濁亦有美好。
少女停在他的面前,朝他伸出了手,笑著說:“以后,你就是我慕傾凰的人了。”
徐荒把手放在少女的掌心,并非是軟軟的,有些繭子。
但那一刻,少年怦然心動。
思及此,迎春酒館的徐荒,眉頭皺得更緊了。
后來,他與小姐在風武城,與風雷在偶然的機緣之中,得到了三本神農卷。
他們想要大展宏圖。
他本以為,生活會一直如此。
但慕傾凰愛上了一個人,一個生來就活在陽光之下的人。
與他這種生來就是骯臟臭蟲的人不一樣。
徐荒看她為他生兒育女,為他勞累奔波,對他滿目愛意,便充當了叛徒,與藥神宗主、風雷這些人聯系。
風雷自私自利,眼中只有神農卷的利益。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于是,他與風雷一拍即合。
至于打碎神魂,是徐荒提出來的。
他說:“既然找不到她身上的神農卷,那就打碎掉她的神魂好了,興許就掩藏在元神之中,我們會有意外之喜。”
“徐荒,你真狠!”
囚牢之中,身懷六甲的女人不可置信地望著徐荒:“我對你從未差過,我以為你我之間并非主仆,而是朋友,但終究是我錯了。這些年,哪怕是一條狗跟在我身邊,也會有點兒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