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不能信?”楚月問。
“過往之事,于徐叔而,皆如云煙。”
徐荒嘆道:“但是阿月,你做什么,我都會支持你,只是有一個前提條件,你必須答應徐叔,不要去相信風雷,好嗎?”
“風伯有情有義,我為何不信?往日之事我都已知道,非他一人之錯,何必又全都怪在他一人身上,徐叔,你太偏頗了!”
楚月皺了皺眉。
神農空間之中。
破布疑惑不解地問:“主子,為何不對他全盤托付,你壓根就沒打算信風雷。”
軒轅修將寒光金甲蓋在了自己的小腹上,翻了翻白眼:“你想啊,小葉子既然要將計就計去反將一軍,就說明要做局,若是告訴徐閣老了,豈非多拖一人下水?小葉子是擔心他,讓他當個安心養老的局外人。”
“原來如此,受教了。”
破布恍然大悟。
楚月聽著兩人沒營養的談話,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阿月……”
徐荒想說什么,但話在咽喉卻出不去。
“秋日風大,到了夜晚便會刺骨。”
楚月輕聲說:“徐叔,別在外頭太久了,身子若是進了涼氣便不好,至于風伯之事,我自有打算。而且……我既然決定走了這條路,既不會后悔,更不會換路。徐叔,晚輩告辭。”
徐荒看著楚月的背影欲又止,流露出的擔心宛如老父親般。
“凰兒,你的孩子大了,不由人了。”
徐荒低下頭,閉上眼:“當年你失去記憶前,最大的愿望是你的孩子無憂無慮,不要牽扯進你的恩怨,如今看來,她已在恩怨之中。”
一陣秋風襲來,將他放在腿上的古書翻開了許多頁。
……
接下來,楚月還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
北洲君主的人選,武神殿主和天域尊主的上任,都需要時間。
楚月是有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