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應著這些人,和風悲吟并肩走回了慕府。
“月月。”
風悲吟欲又止:“我的父親……”
“我知道。”
楚月說道:“把事情交給我,你不用操心,照顧好自己就行。”
風悲吟只好作罷,不再語,想對著楚月毫無負擔的笑,便用力的扯開嘴角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
“別笑了,像個傻子。”
楚月故作輕松的瞥了他一眼,方才鎮定自若地回到慕府。
直到慕府的大門合上,她站在庭院深處巖石林中,整張臉都沉了下去。
“小葉子,這風雷到底是好是壞?”軒轅修問。
破布亦是百思不得其解:“他說的那些故事,好像都是真的。”
楚月瞇起了眼睛,啞聲說:“不要去相信鱷魚的眼淚,那是世上最廉價的東西。至于風雷所說的那些故事,真也好,假也罷,我都會去查證,但目前為止,他像是故意給我線索的,又或者是看到我把葉無邪帶進慕府,害怕東窗事發,所以想提前把自己撇干凈,但沒有這么容易的事!”
“既然風雷想讓我成為他的下一步棋,利用我,控制我,掣肘我,那我也可以讓他成為我手中最鋒利的劍,在他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就是他應當走向死亡的那一天!”
楚月露出殘酷的神情,眼里閃爍著極端的嗜血的光弧!
既然風雷要在刀光劍影布一局棋!
那便看看,這一盤棋,她與風雷,誰才能笑到最后吧!
慕府深深,陽光正好。
楚月輕吸了一口氣,眸底的斗志昂揚堅定如鐵,體內即將沸騰的血液隨時等待著殊死一戰!
她獨自調整好了呼吸和氣息,又用神農之力凈化掉了風雷斷掌所溢的血腥味。
直到處理完一切,才準備故作輕松自若地回去見家人們。
她沿著府內鋪了鵝卵石的小道朝前走著。
不出百步,便見楊柳樹下有一人坐在輪椅之上。